綜合雜項
【魚形標記的來源】在希臘文裏,『耶穌基督,神的兒子,救主』這幾個字的頭一個字母拼在一起,就是一個『魚』字
【棕樹的功用】聖經說:「義人要發旺如棕樹」(詩九十二12),讓我們對這一對比細加研究。
棕樹不是生長在森林深處或肥沃土上,而是生在沙漠地。它的綠蔭是從酷熱的沙中滋生出來。它如燈塔一樣,供旅客作指標,指示何處可找到水源。棕樹很美,樹幹很直,樹葉很濃,棕羽搖曳生姿,為歷代讚譽的飾詞。棕葉濃蔭滿地,亦為無限歡樂的標記;它不常脫落,也不為塵埃所浸染,常用來作筵席廳上的飾物;它也是群眾歡迎彌賽亞蒞臨耶路撒冷的禮品(約十二13),亦為救贖主在天上的標幟。Gibbon說,敘利亞人認為棕樹有三百六十種用途:它給旅客以涼蔭、它的果實可恢復旅客的心力、也指示旅遊者以水源;樹枝可作籬笆;樹筋可作纜索;它的最好果實,常為老樹所生;它的最美時代,恆在百年以後;它的樹根更能蔓延成長為森林。在那惡的世界裏,仁義的沙漠中,這是怎樣的一個象徵!─《Leaves of Gold‧Joseph Angus》
【在神的世界中找到好的東西】感恩或不感恩,大部分繫於我們的眼目怎樣看法。兩個人注意觀察相同的一件事:一個人看見了它的缺欠和劣點,另一個人卻看見它的美麗和光輝。如果你不能在今日和每日找到可感恩的事,錯處就在你自己;你應當求神賜給你一個新心──一個看得見神的恩惠而且會讚美祂的心。一個快樂的心能為我們把整個的世界改變過來。它能在最苦痛的環境中尋到可感恩的事,就是在愁苦的黑夜中也能如此。我們應當訓練自己,會看神的世界中和我們自己的遭遇裏的美麗和優點,自然就不再發怨言,我們一切的經驗也就都要在我們的心中發出讚美的歌聲了。─《靈食拾英》J.R. Miller
【漸漸冷淡】英國在克里米亞戰爭的時候,召告全國的人:「謙卑,禁食,祈禱,勝利,和平。」
但經過廿五年,在波爾戰役之時,只召告國人:「謙卑,祈禱。」沒有了「禁食」。
今天若有同樣的事發生,恐怕當要國人祈禱時,連「謙卑」都不題了,只題祈禱而已。這顯明了英國是與神愈來愈疏遠了!
「只因不法的事增多,許多人的愛心纔漸漸冷淡了」(太廿四12)。─ 沈保羅《講壇分享》
【七樣致命傷】一位久居印度的宣教士,在一本著作中寫道,人類有七樣致命傷:(一)戰爭而沒有正義;(二)政治而沒有原則;(三)教育而沒有品格;(四)婚姻而沒有貞操;(五)商業而沒有道德;(六)敬拜而沒有奉獻,(七)權利而沒有義務。─
沈保羅《講壇分享》
【半舍客勒】以色列人二十歲以外的,各人要按聖所的平,拿銀子半舍客勒,作為贖生命的禮物,獻給耶和華(出卅15)。從贖罪銀,我們想幾件事:
第一,人的價值在神的眼目中,實在是虛無虛空,一個人的價錢還不夠港幣一元(按作此短文時「半舍客勒」的兌換價值)。市上一頭雞還需要十多塊錢,人的價值連雞都不如。這是因為人犯了罪,生命敗壞了,人心比萬物都詭詐,因此比一切更敗壞、更可憎。
第二,窮人贖價半舍客勒,富人贖價一樣半舍客勒。有時富足人以為比窮人了不起,神氣得很,但在神看來,富人和貧窮人一樣只值半舍客勒,在神眼中一樣被定罪。
第三,各人要還這贖價,並不是一次就還清。只看年年獻祭,年年流祭牲的血,便可想而知。原來這贖價只是一個影子,叫以色列人緊記。那生命的贖價極貴,只有生命纔能抵償,無人能付清。但神早為我們預備好祂兒子的血給我們作贖價,一還便永遠清償。感謝主!─
吳恩溥《經筵小品》
【尋求復甦】人們都渴望他們的事業有一個復甦。不論在生活的那一方面,人們非常渴望那些和他們切身相關的事有一個復甦。
如果這種現象是非常地合情合理,那麼每一個神的孩子,豈不更應該在目前這個時刻,禱告並熱切盼望,全世界有一個對神敬虔的復甦。難道我們不需要一個叫我們成為完全誠實的復甦、一個成為忠實的復甦、一個成為正直的復甦或一個成為節制的復甦?不是有許多人,愈來愈疏於上教堂,反而漸漸成為酒館的常客嗎?我們的孩子不是成千上萬的從教堂流失嗎?以致你看到教堂常常空無一人,而每個週末的下午和晚上,酒館卻擠滿了人?我很確定,這些酒店的老闆很樂於見到他們的事業有一個復甦。他們不會介意多賣些威士忌和啤酒。因此每一個真正的基督徒,應該為這些人迫切祈求,使他們從永遠滅亡的危險中拯救回來。─《慕迪喻道故事》
【某日】我今日是何等的心焦!恍惚若有所失!心中真欲離開這裏,與別的聖徒相聚,以慰岑寂。一日若此真是難過!困處此間誠非易事!這是魂偶然的作用,這是魂的刺激作用。主阿,我不敢動一步;因為我知道,你的靈在我心中作工,要分開我的靈和魂,叫我的靈能夠升天,與主耶穌的靈成為一體,而不受魂的刺激的影響。難過,真是難過。但是這難過若忍受了,而不逃出主所為我擺定的程途,則魂就要失其影響的勢力。願主叫我安靜!―― 倪柝聲
【『門』的思想】主耶穌說:「我就是門」(約十7)。主就是門,凡從這門進入的,就能得到主的救恩。讓我們在此思想「主就是門」這句話的深義:(一)羊的門:「主耶穌又對他們說,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,我就是羊的門」(約十7)。主是好牧人,我們從主門進來,就能夠成為主的羊。(二)天的門:雅各在伯特利夢醒後說:「這不是別的,乃是神的殿,也是天的門」(創廿八16~17)。雅各所夢見的梯子,預表主耶穌基督;祂能夠帶領凡信祂的人進入神的國度裏。(三)窄門:主耶穌說:「你們要進窄門...引到永生,那門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著的人也少」(太七13~14)。看來主這門雖是窄的,路雖是小的,但這卻是最蒙福之門,最平安之路,進這樣的門,行這樣的路,就是要完全進入主裏面,享受主所賜的一切豐富和滿足。(四)美門:那個生來是瘸腿的,天天被放在殿的美門口(徒三2~10)。這美門是進入殿的門,在屬靈的意義上,也是進入天國的門,從美門進去,就可以瞻仰神的榮美。進入主的裏面,與主相合為一,這是人生最大的喜樂。要得著主這門的人,就要開啟信道之門(徒十四27),誠心信主,也要使我們的心靈的門(啟三20)赤露敞開,完全讓主住在我們裏面。─《五十靈筵》胡鴻文
【五種洗禮】有不少人以為洗禮只有一種,就是水洗,其實聖經告訴我們「洗禮」有五種,有水洗、血洗、靈洗、火洗、死洗:(一)水洗(彼前三21):水洗是表明悔改的一種禮節,水洗也是一種見證,見證受洗的那個人已經悔改歸向神了。(二)血洗(來九14):血洗是靠主寶血潔淨良心、除去死行。(三)靈洗(徒一5):受靈洗才有力量作見證。(四)火洗(太六11):火洗的意義是指我們要受種種苦難、試探等折磨,以除滅我們的罪惡渣滓,煆煉我們使有聖潔的品格(參閱彼前四12)。(五)死洗(路十二50):這節經文說:「我有當受的洗,還未成就。」這就是指主耶穌必須受死說的,這死就是死洗。我們也要甘願「死在主的死裏」,時時刻刻像主有犧牲的決心,隨時準備為主而死。─《五十靈筵》蔡清寧
【幾種樹下的人生】(一)分別善惡樹下的夏娃(創三章)──在理智上失敗的人生:人之所以異於禽獸,就因為人有良知,有理智,有道德觀念。人能分別善惡是非,禽獸則不能。但人的理智甚為脆弱,常會受利慾所蒙蔽,所謂利令智昏,多少人倒斃於試探之下,不能復起。(二)羅騰樹下的以利亞(王上十九章)──在信心上昏迷的人生:先知以利亞剛剛憑著信心行了一件非常的神蹟,以色列國全地大旱三年,他一禱告,馬上便大雨滂沱。但當王后耶洗別發誓要殺他時,他便急速逃命,跑到一棵羅騰樹下,向神求死。只轉瞬間事,以利亞的信心便一掃而空了。(三)蓖麻樹下的約拿(拿四章)──在意志上糊塗的人生:先知約拿是個在意志上甚是糊塗的人。他一時逃避耶和華的任命,一時又向耶和華發出哀求,一時又向耶和華發怒,反覆無常,而且認不清是非好歹,真是糊塗之至。(四)無花果樹下的拿但業(約一章)──在品德上成功的人生:主耶穌之所以看出拿但業的「心裏沒有詭詐」,因為拿但業在無花果樹下那行為的表現,給主耶穌留下佳美的印象。俗語說:「有諸內必形諸外」。當我們在無花果樹下過活的時候,讓我們內裏的誠實從行為上流露出來。(五)橡樹下的亞伯拉罕和基甸(創十三章;士六章)──在靈交上勝利的人生:在中東一帶,橡樹下常為社交的所在,亦為宗教活動的園地。亞伯拉罕築室於希伯崙幔利的橡樹之下,並在那裏築了一座壇,藉以與神相交。此外,基甸之得被神呼召與使用,擊敗仇敵米甸人,也因為他在橡樹下過著與神靈交的生活。─《五十靈筵》林證耶
【信徒當結的果子】(一)悔改的果子:「你們要結出果子,與悔改的心相稱」(太三8)。(二)聖靈的果子:「仁愛、喜樂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節制」(加五22~23)。(三)工作的果子:「常常竭力多作主工,叫我們的果子常存」(林前十五58)。(四)嘴唇的果子:「常以頌讚為祭獻給主;要隨事說造就人的話」(來十三15;弗四29)。─ 邵慶彰《默想集》
【主在十字架上七句話的次序】(一)「父阿!赦免他們」(路廿三34)。(二)「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裏了」(路廿三43)。(三)「婦人,看你的兒子,...看你的母親」(約十九26~27)。(四)「我的神!我的神!為什麼離棄我?」(太廿七46~47)。(五)「我渴了!」(約十九28)。(六)「成了!」(約十九30)。(七)「父阿!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裏。」(路廿三47)。─ 牛述光《新約全書釋義》
【願恩惠平安歸與你們】這是保羅常用的問候語。學者們告訴我們,「恩惠」是當時希臘人習用的問候語,「平安」則是當時的猶太人習用的問候語。我認為保羅這樣的問候致意,另有屬靈上的意義,不僅是依照當時風俗上的常規。「恩惠」一詞,原文是(charis),往往譯作「恩典」,對此最好的詮釋是:該得的沒有得著、不該得的反得著了。我們該得的、因罪而來的刑罰,沒有得著;我們不該得的赦免、生命、兒子的名分、神的基業...這些我們倒得著了。這不是恩典又是什麼呢?「平安」一詞在聖經中的意義,並非一般人心目中平靜無事的平安,而是風雨中的寧靜。按我個人的領受,恩惠是為了生命,平安是為了生活。今天有許多人得了神的恩惠,但生活上與一般人無異,心靈裏沒有安息。─
沈保羅《真知灼見》
【我們所希望的基督徒】(一)有馬大的手(服役的手):(1) 幫助教會的手(女執事);(2) 供事耶穌的手(女徒的特行);(3)
招待門徒的手(家為接待室);(4)
間接佈道的手(俗務亦聖工),有分於主和門徒所作的工。
(二)有馬利亞的心(熱愛的心):(1)
沉靜、和平的心(路十39):靜坐主腳前;(2)
追求真理的心(路十39):切心求道;(3)
完全信託的心(約十一32);(4)
榮耀耶穌的心(約十二3):以膏抹主;(5)
以在主前為樂的心;(6)
以精神祈禱的心:所謂不祈禱的祈禱;(7)
切慕靈恩的心。
(三)有拉撒路的生命(活潑的靈):(1)
是出死入生的(約十一43);(2)
是自由解放的(約十一44);(3)
是為活潑見證的(約十二9):為主的活見證,雖然不發一言,人一看見就必讚美主;(4)
是令多人歸主的(約十二18~19)。─
賈玉銘《五十二靈程講題》
【能忘記是神的恩典】神給我們兩種本能,一是「記憶」,一是「忘記」。有些人精神分裂,變成瘋子,就是悲痛的回憶常活現,不能將它潛沉到潛意識裏去。但一般的人能從悲痛中復原過來,是因為沒有失去這個「忘記」的本能。當然我們不能抹去記憶裏的東西,Dr. Arthur Custance及一班科學家認為記憶是不可抹去的,在他們的實驗中,他們以電波輕觸腦的一個位置,接受試驗者以前忘掉的事都從新出來了。在這試驗中,往事對他不是客觀的,而是主觀的,他再次身歷其境,其中的喜樂、悲傷都再經驗一次,儼如起初經驗時一模一樣。既然記憶有如寶庫,其中的資料永不會消失,讓我們存放在裏面的都是真善美的,不要把醜惡的事放進去啊!而保羅所說的「忘記背後」,乃是對自己的失敗作好好的交代,對別人的壞處作透徹的赦免,不讓這些東西妨礙我們的長進。─《五十靈筵》羅腓力
【先知先覺】美國第四十九州阿拉斯加,原屬於俄國人,但當時的人所看到的,只是冰天雪地、生活困難的一塊大地,因此毫不重視。後來,美國一位十分有頭腦、有遠見的國務卿叫修華德,於一八六七年代表美國買下這地,每畝二分錢,共美金七百二十萬元。當時國會很多人譏笑他花那樣多錢,買一個大冰箱。可是他堅持要買,他辯稱:我所做的,是從心裏做,像是給主做,不是給人做,百年後你們就會知道它的價值。不久後,該地先後發現石油、金礦、森林、海豹(皮)...等豐富的資源。不但如此,今日也證實阿拉斯加對美國有極大的戰略價值。
值得一提的是,美國在硬幣和紙幣上印有「我們信靠神」,也是在他任內和許多愛主的官員合力促成的。
信耶穌的人不僅是智慧的開端,並且信耶穌的人如果感到自己做事缺少智慧,也可以像這位修華德弟兄一樣,向祂求討(雅一5)。
【屬血氣的人不能領會神聖靈的事】用科學上的說法,屬血氣的人,就是屬乎心理的人,意思就是受心理支配的人。這樣的人,沒有法子知道神的事。比方:你帶一個生來的瞎子到園子裏去,對他說在這裏有一棵芒果樹,這棵樹結的果子是怎樣怎樣,你想這瞎子能夠明白麼?即使他非常聰明,辨別力很強,聽覺很靈敏,但你說芒果樹是這樣與那樣,他總不能領會。今天的難處是:瞎眼的人沒有眼睛看芒果,明眼的卻用耳朵去聽芒果。固然,屬血氣的人不能認識神,但就是有重生的靈的人,憑著血氣也不能認識神。
【基督徒是「是」不是「作」】許多人想「作」基督徒,結果都失敗了。基督徒不是由「作」而成,乃是由聖靈的更新與重生而成。沒有內在的生命與聖靈,雖然去「作」,都是自討苦吃,徒勞無功的(羅七章)。─ 桑安柱《這時候》
【作與不作的正常情形】神在基督裏給我們一個生命,那一個生命能自然而然的作神所要我們作的事,不是強迫我們去作。另一面,那一個生命能不作神所不要的事,所以不是我們勉強不作,而是自然而然的不作。無論作與不作,都是自然的,不是勉強的。─
倪柝聲《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》
【大發明家愛迪生尋求真理】摩樓腓方先主(Philip Nauro)在他所出版的報上宣佈他和愛迪生先生的一次的談話。事情是這樣起始的:數日前,這位主筆內覺得有一意思要寫信給愛迪生先生,論到他自己的見證,就是他心中和良心中的平安,就是因信靠耶穌基督而得的。結果,愛迪生先生請他到自己的化學室去晤談。他住在紐澤西的扼郎奇。愛迪生先生現在是八十歲了;他腦子的敏捷,仍是顯然可見。他一生對於那些看不見的事物的觀念──神、人的靈魂、將來的生命等等,是極端懷疑的。但是,在他有如落日似的餘年中,卻存一個要知道真理的心志,他已實行查考這些大事,然而他仍是堅持要有證據。「我要事實,」是他素常查考觀念的態度。因為愛迪生先生是聾子,所以這位主筆很難和他談話。但是,這並不為害,反而有益;因為他應許要留心去讀關於討論此事一封短信。像他這樣的風燭殘年,卻回頭鄭重的注意到這些大事,豈不是一件超乎尋常的事麼?我們又豈可不存盼望的心,求神施恩以光照他呢?各位讀者,你願一同為此事祈禱,以待此事之結果麼?
摩樓腓力先生所寫給他的信是這樣:
愛迪生先生:
我很歡喜再見你的面,再聽你的聲音。更好的,是昨日談話中論到的事,使我多多的去思想它。
你要事實,我亦然。一個明理者的信仰,必不憑依任何「非屬實」的,勝於憑依「有證據」的事實,因此就給你一個事實。
神(就是你恭敬的稱為「最高的智識界」的)愛你,要你以愛相報答。雖然我的拜訪和這封信,不能算是滿意的見證,使你滿意;但神是看顧愛迪生多馬,這個,你可以等。
又一個事實:神是光。
我如何能知道呢?只有一個法子使我曉得,就是能以知道光──因實驗。因為光的本性是只讓實驗的知識把它顯明出來。我是對一個人說話,就是對那比一切生在這黑暗世界上的人,用多的工夫以發明人造之光的,或者他也對於光,在實驗上比別人知道得更多些。那麼光的本性和存在,如何能被一位一生之久關閉在黑暗小室中的人所證明呢?這只能用這種法子,就是開一窗戶,光就必進來,也把自己證實了。
我說這個,是因你尋求生命奇妙的分解,也用天然界的比例以尋求靈魂。這是很好的。許多真理能用這種法子得;如同白脫羅(Butler)所著有名的比例書已豐富的彰顯似的。我盼望你要繼續你的發明,也是照你貫通的方法;因這是你工作中所最注重的。與此相關的,我要叫你注意到一又清楚又確切的比例:是你所要求的明證的特色只能用實驗來得。在我個人,我知道神是光,祂對於那些向祂開門的人,就把光射在他心裏,在二十三年以前,我已把這事置諸實驗,此後,就享受靈光的自覺。並且我的經歷,也就是千萬人的經歷,讓我提醒你,光絕不會勉強的從一嚴閉的地方進來;若留有一線的小隙,它就進來──把自己證實了。
照樣,基督就是那「真光」,絕不反對人的意志,勉強的進入一個人靈魂的房屋裏去。然而祂卻一直等在門外;若是有要祂的,祂就預備進來了。所以你若願意,就可以有這證明。因為事物的本性可以用試驗顯明,像紫羅蘭的香氣,落日的顏色,或是蜂蜜的滋味。這本「好書」,你叫我不必引用的,說,「你來看,」「嘗嘗滋味而後看。」這不是確切合科學的理麼?
你確已作了那益人的神的工作,就是把天然界的黑暗照亮了,然而尚有一個屬靈的黑暗。所以當照這個比例去作,它就要領你直接得到真理,和人生存在完全奇妙的分解。
【甘於不知者失敗中的得勝】他是一位很有學問和禮貌的人,卻是一位甘於不知的人。即使心中有甚麼,也不在表面上顯露出來。他所遊歷的地方很多,常常去探望親戚。他親戚中有一位就是他的寡嬸,是基督徒,她常請他到她家中,卻深為他對聖經的態度憂傷。
有一天,我收到她的一張請帖,請我在筵席上與她的姪兒談談他那不信神的觀念,就是她和她女兒們曾與他爭辯過,而她們──「可憐的婦女們」──不能回答的。我樂意的去了,在桌子上,我和他正是相對而坐,過了不久,他帶笑的對我看看,就說,「你信那洪水的故事麼?」「每一個字都信。」「在這件事上,你的神必是一位毀滅人類的惡魔了。」「正相反的,他毀滅人類,以救人類,證明祂的智慧,和祂的良善。」「你絕不能在這件事上使我信服。」「你不要說得太準確。你是一位醫生。比如你注意我,看出我膀臂內有一致命的病,你說把我的膀臂割下來。你能否說你所作的像一位惡魔所作的呢?洪水以前的居民與人類的比例,比人的一隻膀臂和他全身的比例更是小得多,屬靈地盤的相差,並不礙及原則。進而言之。割去一隻膀臂,必須割去手和手指。當人們敗壞他們自己時,也就敗壞了他們的家庭,比方那些醉酒的人。那隻膀臂可以代表那一個人,手代表他的妻子,手指代表他的兒女。難道你必須是惡魔,然後來割斷我的膀臂麼?」「絕不是的。」「這樣,你還有甚麼辯論的話麼?」
他很恭敬的、很覺悟的承認他是敗了,卻急促的說,「若是你信神預知人類的困苦,無論如何,不能在創造人的那件事上辯護神的動作。」「在此,你又錯了。這舉動和他人生關係的恩賜,證明祂的良善和智慧。」「這是不能的!」「不見得罷。比方:我們是雙生的弟兄,在我們成人時,我們的父親給我們每人五萬鎊。比方他早知道我要浪費我的一分,你卻能增加你所有的──難道因為我自遭的困苦,就會使你否認你的快樂麼?」「是的,這是必不能的。」「在這事上,你必當承認神的良善和智慧,是在創造人類的事上顯明了。」他顯出羨慕的態度和覺悟來,承認這個辯辭,但他堅持的說,用自由的意志來扶助他必是錯了,並且這種動作,是不能辯護的。我回答他說,「在那件事上,你也能看出神的良善和智慧。你是一個未婚的人。比方你要娶妻,你也必須在兩個女人中揀一個,一個是沒有意志的,一個的意奉,在每一點上反對你的意思──你要娶那一個女人呢?」「自然是那有意志的女人了!至於那一個必是一堆泥土。」
這一班女親戚都大大的喝彩,歡迎這個承認;這位醫生不再說甚麼話了。
我們變成好朋友。他不再作甘於不知的人,在公眾面前表示他信主耶穌基督,且以他相稱基督徒的行為扶助他所表示的。
【復興】一個梅爾包姆的商人,漸漸的在他基督徒的生活和工作上冷淡了。他讓商業和錢財等事把種于擠住了。某日,他進入教區會議室,他憂傷若狂的伏在地板上。那裏的牧師說,「這種心靈中的憂愁到了極點,是我事前事後從未見過的,我所說的一切話,不過是使他的憂愁更大,如同火上加油一般。他狂妄的望恩和他漸漸的悖逆神,像是要把他的心拉出來似的。」第二天,他的憂愁變作滿口的讚美、阿利路亞。他站起來說,「我的同鄉們,我本來的欲望是要向上,卻不是向前,我也是如願而償了。現在因神的恩典,我不再作那貪心慳吝的商人;我盼望他這人是永遠過去了。主的十字架現在蓋過了我這眾;我以往是在祂寶血之下;我也把我的商業、我的家產和我的生命放在主足前。」有一天他那兩歲的孩子爬在他膝上,說,「爸爸,唱榮耀!」他就唱兒童讚美詩:「在天上圍神的寶座。」他出外辦事了。這孩子跑到街上去玩耍,一輛車從路的轉角衝過來……就有人把這無氣息的小身體帶到屋子去。當他父親俯視這小血人時,一個聲音似乎是回到他的耳際:「爸爸,唱榮耀!」他就唱了。
【兩種的得救】關於得救的借鏡,舊約裏有兩個人:一個是豐豐富富的得救,就是挪亞;一個是僅僅的得救,就是羅得。頭一個是由洪水裏救出來,後一個是由火裏救出來;兩個都是得救,卻大有分別。羅得得救是急迫的,天使晚間到所多瑪城,以滅城的消息告訴羅得,羅得和他的妻子,卻留戀城中的財寶、牛羊,以及他在社會上的地位,沒有立刻離城,遲延至天明,太陽出來,硫磺的火快要下來的時候,天使不得已,把他和他妻子、女兒強拖出來,他們若再稍遲延,恐怕來不及了!挪亞便不然,他傳道一百二十年,早就把方舟備好,洪水要來的時候,他和他一家的人,有七日的時候進入方舟。
羅得出城以後,逃到一個城名叫瑣珥(創十九22),瑣珥二字就是小的意思。挪亞得救以後,卻到亞拉臘山(創八4),亞拉臘的意思就是聖地。兩者也可以預表將來有的人,在天國裏的地位是小的,有的地位是高貴的。羅得得救的時候,沒有帶著東西出來,他所有的都燒光了。挪亞得救,他一家八口之外,還有各種各類的飛禽走獸及許多東西,同在他那裏得保全。
他們兩個,是不是有大分別呢?聖經都說他們是義人,因為稱義,原是因著神的恩典。但是羅得愛慕所多瑪,屬世已極,與亞伯拉罕離別,離棄屬靈的人,而坐在城門口,愛慕世界的地位,他雖然稱義,但屬靈的產業,卻已損失無餘,那樣的得救,只是「僅僅得救」(彼前四18)的義人,他只能作為後人前車之鑑!─《靈智日深》繆紹訓
【一篇未講出的講臺】某大學的一位教授十分有名,大為人所羨慕的。有一天,也坐在書房裏。在他的書桌上,有許許多多的書,惟有一本獨一的書──聖經──沒有。他正在預備最近主日的講臺,因他被請在學校的禮拜堂裏講道。他知道在那時必有許多人在那裏聽他。學校的校長、教授,以及學生數百名都必到堂的。本城的有名專家及商人也都要來聽他。這宏大的禮拜堂──著名於上好的音樂──上午的禮拜,是社會上人士常到的。既然如此,這位教授必得盡他所能的了,因他知道他自己的名聲很高。他同事中有幾個人從前也講過了,被人批評得厲害呢。他必定不要有也們所有的錯誤。他一定要說些新奇的話,適時的話。他是明明的求人的稱讚,不求從神來的稱讚。
他把手蒙頭坐在那裏,有時低聲的自言自語。到後來,他發聲說,「有了!」就拿過一張紙來,寫了幾個字在上面──「新思潮」。他說,「這就作我的題目──新思潮。」兩個禮拜之前,有一傳道的在那裏講,人稱他為傾向根本道的。他所講的,有些話被人譏誚;年輕的男女都稱他為「老古板」。現在這教授既然要講新思潮,他就找機會去答覆那個傳道士所講的。他知道這是他聽眾所喜愛的。
如今他起始要想略略寫出他所要講的。但是他必須一句經言──按他們的規矩,至少總需一節聖經節作為禮拜日上午禮拜的根基。選一節甚麼呢?至終他選擇了使徒行傳十七章十九節:「他們就把他帶到亞略巴古說,你所講的這新道,我們也可以知道麼?」他對自己說,「僥倖,選得了這一句,我可以有一機會表顯我對於一些希臘歷史和文字所有的知識。」他就速速的寫了。等他記了些論亞略巴古和希臘晢學等,他就寫他講臺的第一段──「舊觀念」。他寫說,「宗教上的事情,有舊觀念的,這舊觀念在近世科學研究的眼光中,不能支持了。我們祖宗所信的,都是太舊,不時新了。如果從前的大神學家再回到我們這時代,他們也要丟棄他們的信仰,而附和我們的新思潮。」但是這舊觀念是甚麼呢?在此他有了機會去答覆那從前傳道士的話。他要想在這本確確實實無錯誤的書中找出可譏誚的信仰。他說,「這世上沒有無錯誤的事;『不錯』兩字就是『完全』的意思,這是不可能的事;世上不能有不錯誤的書,也不能有不錯誤的真理,或者不錯誤的人。基督也不是沒有錯誤的,祂也有作錯的。」又說,「耶穌為童貞女所生,這是科學解釋不通的信仰。又沒有史記上的證據,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。至於人從死裏復活,這件事是大文學家所反對的信仰;科學亦不知道。明理的人都不疑惑耶穌的復活,不是人復活,乃是祂的行為、祂的人格、祂的指導,並祂的模範。舊思想說到人死後有天堂與一個『受刑罰的地方』(他把這句來代替『地獄』),這信仰亦是沒有理的。我們並不知道將來。死後或者有來生,但是總不至於像聖經所說的來生。我們不確知這個。」
以上一些話是他寫的講臺第一段;現在他要寫他的第二段,就是「新觀念」。他說,「我們也像古時的雅典人仍舊尋求新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