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路歷程
本仁約翰
【逃離將亡城】我在這世界的曠野中行走時，偶然見到一個洞穴，於是我就在那裏躺下睡著了。我在睡中作了一個夢，夢見一個衣衫襤褸，手上拿著一本書，背上揹著一副重擔的人。他背朝著自己的家，正在全神貫注地讀手中的書。我看見他一面讀，一面傷心地流淚。最後，他竟情不自禁地號咷大哭起來，嘴裏還在不停的喊著：「我應該怎樣做呢？」(徒二37)。
他懷著痛苦的心情回到家中；為了不讓家人看出他內心的煩悶，就極力掩飾自己，但他心中的愁苦卻有增無減。最後，他實在壓抑不住了，就對妻子和兒女說：「我得知我們所住的這座城，將來必被天火焚燒。如果我現在不去找一條出路，恐怕將來我們都要死在這裏。」他的家人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，還誤認為他神經錯亂了。他們一則不能理解他內心的煎熬痛苦，二則想以譏笑、怒罵，甚至相應不理的態度對待他，使他醒悟過來。他只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中，為家人禱告。
之後，他常在田野中讀書和祈禱。內心的悲苦使他不時大喊：「我該怎樣做纔能得救？」(徒十六30~31)。
一天，正當他在那裏左顧右盼，想要逃走卻又不知往何方向逃的時候，一個名叫傳道人的走上前來問他：「你為甚麼哭泣呢？」
他指著手中拿著的那本書說：「先生，我讀了這書後，知道罪的工價乃是死(羅六23)，死後且有審判(來九27)。唉！我實在不願死，也沒膽量去接受審判。」
傳道人又問：「既然如此，你為甚麼呆立在這裏呢？」
他說：「因為我不知道該往哪裏去。」
傳道人就把一卷羊皮紙遞給他，那上面寫著：「當逃避那將要來的忿怒」(太三7)。
那人看了這句話，就追問：「我要逃到哪裏去？」
於是傳道人便指著前面說：「你看見那窄門(太七13)沒有？」
「甚麼都看不見！」
傳道人又問：「你看見遠處那道亮光沒有？」
他說：「隱約可以看見！」
傳道人就對他說：「朝著那光向前走，你便可以看見窄門。只要你上前去敲門，就必有人告訴你應該怎樣做。」
我在夢中看見那人拔腳便跑。纔跑不遠，他的家人便發覺了，就呼叫他，要他回來，但他摀著耳朵，一邊跑，一邊喊：「生命！生命！永遠的生命！」頭也不回地朝平野中央奔去。
【勝過人的勸說】四周的鄰居都聞聲跑出來看，有的在幫著他家人喊他回來，有的卻在嘲笑他，說他是個瘋子。其中有兩個人，一個叫固執，一個叫善變。他們自告奮勇要拉他回來，於是也跟在他後面向前跑。不久，那人被他們追上了，基督徒(那人的名字)就回頭問他們：「你們來幹甚麼？」
他們同聲說：「來勸你回去。」
基督徒使勁地搖著頭說：「萬萬不可能！我們所住的世界將要滅亡。朋友啊，你們還是當機立斷和我同行吧！」
「笑話！難道你叫我拋下親戚朋友和一切享樂，與你同行嗎？」固執不屑地說。
「不錯！當你看了這本書就知道了，你們所拋棄的，實在不能和我現在所尋求的相比(林後四17)。如果你肯和我同去，我所得的你也會有份。來吧！和我一起去努力尋找那藏在天上的基業好嗎？」
固執有點不耐煩了，他說：「啐，我不看你的書！你到底肯不肯和我們一起回去？」
基督徒堅決地說：「不，我不回去！因為我已經手扶著犁(路九62)。」
於是固執就對善變說：「善變，我們回去吧！不必為這狂人白廢唇舌了。」
但善變回答說：「不要辱罵他，如果他說的是真的，他所求的似乎比我們現在所享受的更具吸引力，我想和他一同去。基督徒啊，讓我們走吧！」
固執目送他們遠去，就自言自語地說：「我要回家去。我決不會輕易聽信這狂妄無知人的話。」
【掉進憂鬱潭】我在夢中看見善變和基督徒在路上邊走邊談。
基督徒說：「善變，你能下決心和我一塊走，我真是萬分高興！如果固執能明白我們走的這條路，他決不會輕易離我們而去。」
善變說：「如今只有我們兩人在這裏，你可以詳細告訴我，我們到哪裏去？那裏又有甚麼福氣嗎？」
基督徒說：「我很難說明白，如果你想知道，我可以把這書上的話念給你聽。」
「難道這書上寫的都是真理嗎？」善變懷疑地問。
「我相信這上面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，因為創造天地的神絕不會說謊。」
「書上是怎樣說的？」善變繼續追問。
基督徒就說：「神的國永遠長存，祂又賜給我們永生，使我們可以承受那國。在那裏，神要擦去我們的眼淚，不再有死亡，也不再有悲哀(啟廿一4)。」
善變被這些話吸引住了，又問：「我要怎樣做，纔能配享這些福樂呢？」
「神在這書上應許過：『我要將生命的泉水白白賜給口渴的人』(啟廿二17)。」
善變欣然地說：「聽了你這番話我真高興，來，讓我們趕快趕路吧！」
基督徒卻苦惱地說：「我因為背著這個重擔，心裏雖然想快走，卻力不從心。」
在不知不覺中，他們走進一個叫憂鬱潭的地方，這裏的路泥濘難走，沒留神，他倆都掉在沼澤裏。他們趕緊向外爬，纔掙扎了一會兒，就已弄得渾身是泥。基督徒因為背著重擔，所以越掙扎就陷得越深。
善變害怕了，他驚惶地喊：「基督徒，你在哪裏？」
基督徒答：「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啊！」
善變火冒三丈，他憤怒地質問基督徒：「這就是你所說的福氣嗎？我們纔動身，就碰到這樣的事情，以後的路天曉得還會有甚麼苦頭！我還要這條命，前面的樂土你一人去享受吧！」他掙扎了好長時間，終於爬出了泥潭，就頭也不回地回家去了。從那以後，基督徒再也沒看見他。
如今，只剩下基督徒在憂鬱潭打滾，因背上的擔子甚重，他總是爬不出來。這時，有一個名叫恩助的人從那兒經過，就走上前來問他為甚麼會掉在裏面。
基督徒回答說：「有個叫傳道人的吩咐我走這條路，他說只有經過窄門纔能躲避將來的刑罰。可是我剛開始走上這條路，就掉在裏面了。」
恩助問他說：「泥潭邊不是有踏腳的石階嗎？」
基督徒紅著臉說：「我因為膽怯，一慌就掉進來了。」
恩助說：「你抓住我的手。」於是，就把基督徒從泥潭中拉出來。
我困惑地問恩助：「先生，在這條到窄門的必經之路，為甚麼會有這潭呢？」
恩助回答說：「這泥潭是由於當罪人被聖靈感動，明白自己的無助和不可救藥時，他們的靈魂深處就有憂鬱、疑惑和灰心的感覺，這一切全聚積在這裏，所以使這地變成一片沼澤。」
【危險的岔路】基督徒被恩助救起後，就一人繼續向前走。當他經過一塊田地時，他碰見一個名叫智慧人的，這人住在離開將亡城不遠的肉體鎮裏。他問基督徒說：「朋友，你要到哪裏去？你為甚麼背負著這重擔走路呢？」
基督徒說：「為了卸下這重擔，我要到前面的窄門去，因為那是唯一能幫助我的地方。」
智慧人說：「啊呀！這是一條又艱難又危險的路。我比你年長，見識比你多，讓我指點你的迷津吧，一來可以不遭苦難危險，二來又可以卸去你的重擔，使你轉危為安，與人和睦，萬事如意。」
基督徒一聽，趕緊說：「請開導我，求你快把這秘訣告訴我。」
智慧人說：「在那邊的那個道德村裏，住著一個名叫守律法的紳士，他不但聰明過人，而且深得鄉人尊重。他也替人卸重擔，先後救了好些人。假若他不在家，他那名叫禮儀的兒子的本領也不比父親遜色，同樣可以幫你的忙。如果你希望留下來不走了，你可以打發人去迎接你的家眷到道德村來住，吃的用的都很方便，鄉親們也都忠厚可靠，你的生活必定無憂無慮。」
基督徒的信心開始動搖了，心想：我不如聽他的話為上策。於是便急忙問：「請問你那條路怎樣走？」
智慧人立刻指點他說：「一直向前走，前面山腳下的第一棟房子，就是守律法的家。」
基督徒一心希望守律法能幫助、指引他，於是就和智慧人告別，朝那山走去。當他走到山腳，發現高山峭壁，形勢險峻，嚇得他心膽俱寒，不敢前進。正在進退兩難的時候，他覺得身上的重擔比以前更重了，而這時山中又吐出熊熊烈焰，他開始後悔聽信智慧人的話，正在懊悔，迎面來了從前遇見的那傳道人。
傳道人對他說：「你現在違背主的命令，偏離平安的路，自尋煩惱！千萬不要再醉心於今世的哲理，逃避十字架的道路了。事實上，守律法並不能替你卸下重擔，重獲自由。你趕緊再走回原路到窄門去吧！」
【努力進窄門】於是，傳道人與他欣然道別，基督徒又走回原路上去。基督徒專心趕路，連停下來和過路人打招呼的工夫也沒有。終於他來到那扇窄門前，門上清楚地寫著：「叩門，就給你們開門」(太七7)。他叩了幾下門，一個和藹端莊的人出來問：「你是誰？從哪裏來？有甚麼需要呢？」
基督徒坦白地說：「我是一個身負罪的重擔的人，從將亡城來，為逃避將來的刑罰，想到錫安山去。請問我可以進來嗎？」
守門人柔聲地說：「請進！」並拉著他的手說：「離這裏不遠，有個很堅固的城堡，由撒但和牠手下的一班人在那裏把守，只要看見有人預備進窄門時，牠們就放箭殺這些尋道者，使他們永遠也進不了這門。」
基督徒安然進入窄門後，恩慈(那守門的名字)又問他：「是誰指示你到這裏來的？」
基督徒就一五一十把傳道人教訓他的事情都告訴了恩慈。
恩慈說：「在你面前為你敞開的這扇門，是無人能關上的(參啟三8)。可是，你為甚麼獨自一人來呢？」
基督徒戚然地說：「我的親戚朋友當中，沒有一個人看到我所看見的危險！」
恩慈問：「有人知道你到這裏來麼？」
基督徒嘆了口氣，說：「有，我的妻兒曾苦苦地喊我回去，也有不少鄰人希望我改變初衷，可是我沒有被動搖，一個勁地往前直走。」
恩慈又問：「沒有人跟隨你，勸你回家嗎？」
基督回答說：「有，善變和固執追趕了我一段路。固執見我心意堅定，就回去了；而善變因為和我一起掉進憂鬱潭，就氣餒了，不願再冒險前進，也捨我而去了。」
恩慈惋惜地說：「多可憐的人呀！要得屬天的福分，小小苦難又算得了甚麼呢？」
基督徒說：「我也不見得比他強，我也曾誤聽智慧人的花言巧語，捨了正途，自尋絕路。」
恩慈聽了一愣，說：「想不到你也會遇著他。他一定向你介紹守律法，說他必能卸去你的重擔！你有沒有受騙？」
基督徒說：「我起初很相信他的話，並依他的話去做。可是守律法家旁的那座高山(就是降律法的西乃山，參出廿18)，卻叫我害怕，沒有膽量再前進。」
恩慈搖搖頭說：「這座山不知吞噬了多少人，相信以後也不會改變。你沒有被壓死，真是萬幸！」
基督徒接著說：「如果不是遇見傳道人，我也必死無疑。我清楚知道這一切都是出於神的恩典，祂安排傳道人提醒我，扶助我，讓我可以到這裏來。像我這樣的罪人，實在是罪該萬死，不配進此窄門。但是祂還讓我進來，這樣的恩典，真不知如何感謝！」
恩慈拍拍他的肩膀說：「無論是誰，只要他願意進來，我們都歡迎的。來，讓我指引你該走的路吧！你看見前面的那一條窄路沒有？那就是你要走的路。」
基督徒困惑地問：「難道這路沒有岔路，使人走錯嗎？」
恩慈說：「當然有，不過這些岔路又寬又闊，只要你小心沿著那條窄小的路走(參太七13~14)，就不致出錯。」
這時基督徒滿懷希望地請求恩慈，幫他卸下這令他異常煩惱的擔子。
恩慈安慰他說：「你暫且忍耐吧！等你走到得救的地方，這重擔自然就會卸掉。」
基督徒準備上路了。恩慈再三叮嚀他，要他一定去尋訪啟導的家。
【尋訪啟導家】基督徒按著恩慈的指示來到啟導的家門前，叩了一會兒門，便有家僕出來開門。
基督徒在門外說：「你主人的朋友吩咐我來拜訪他，請問我可以見他嗎？」
家僕進去請示主人，過了一會兒，啟導就出來了。
基督徒對他說：「我從將亡城來，預備往錫安山去。恩慈叫我來拜訪你，說你必能領我去見識一些奇妙的事物，它們可以幫助我行走天路。」
啟導聽後，忙把他請進屋子裏，說：「要告訴你的事可多呢！」
他命家人點上燈，又叫基督徒跟他進入一間大房子裏。只見那屋內掛著一幅畫像，畫中人的神態異常莊嚴動人。他的雙眼注視著天，頭戴著金冠，背向世間的一切榮華富貴，拿著一本世界上最珍貴的書，站在那裏傳講真理。
基督徒端詳了畫像一番，然後轉過頭來問啟導：「這是甚麼意思？」
啟導說：「這人是世上千人中難逢的，正如使徒保羅說的：『你們學基督的，師傅雖有一萬，為父的卻是不多，因我在基督耶穌裏，用福音生了你們』(林前四15)。他的雙目望天，手中拿著真理的書，口中傳講真理的話，這是表示他的工作，是要幫助黑暗中的世人歸向光明。他鄙視世上的榮華，一心事奉神，他將來必得著冠冕為獎賞。我所以帶你參觀這幅畫像，是因為在你往天城去的路上，只有像圖中這樣的人，纔配當你的嚮導，你要牢記這人的像貌，免得在途中遇上假師傅，把你引到死亡的路去。」
【福音預備人心迎接主】說罷，啟導拉著基督徒的手，帶他進入一個佈滿灰塵的大廳。啟導吩咐家僕來把房間打掃乾淨。但家人剛剛動手，廳內的灰塵就四處飛揚，令人窒息。啟導又連忙吩咐在旁的女僕取水來灑在地上，這樣，灰塵被水吸住，很快就打掃乾淨了。
基督徒疑惑地問：「這是甚麼意思？」
啟導解釋說：「這廳好比一個從沒有聽過福音的人的心，是絕對不聖潔的。這些灰塵象徵人的罪惡和內心的敗壞。第一回打掃，好比是神的律法，只能幫助人認識罪惡(參羅五20)，卻無法洗淨人的心，反而幾乎令你窒息；後來用水灑地，好比福音的信息進到人裏面，感動人心，使人悔改，預備迎接主到他的心裏居住(參羅十8~17；弗三17)。」
【憑信心不憑眼見】啟導又領著他進到一間小房子裏，那裏面坐著兩個小孩子，大的叫急功近利，年紀小的叫耐心等待。急功近利的臉上浮現著一副不滿足的神情，而耐心等待卻非常安靜。於是，基督徒好奇地問：「為甚麼急功近利會這樣不安靜？」啟導回答說：「天城的王答應將來送給他們每人一份精美的禮物，急功近利急不可待，所以焦躁非常，而耐心等待卻甘願等候，所以安閑自樂。」
說話間，有一個人經過，他把一袋貴重的東西倒在急功近利的腳前，急功近利一面俯身拾取，一面嘲笑耐心等待不懂得抓住機會。可是急功近利所拾的貴重物品，轉眼間就被他消磨殆盡，只剩下一堆破爛物。
基督徒看的目瞪口呆，就又請教啟導。
啟導認真地解釋說：「急功近利好比一般的世人；而耐心等待卻好比天國的子民。急功近利貪圖眼前的享受，不願等候來世。然而今生的榮華富貴，都是虛空的虛空，最後一切都歸於無有。」
基督徒說：「這樣看來，耐心等待實在聰明，他曉得等候那美好的福分。」
啟導點頭繼續說：「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，乃是顧念所不見的；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，所不見的是永遠的」(林後四18)。
基督徒若有所悟地說：「這樣看來，眼前的所謂福樂是不可貪圖的，聰明人應該眼光放遠一點，等待那看不見的永遠福分。」
啟導滿心快慰地說：「你講的一點也不錯。」
【主夠用的恩典保守我們】他繼續帶基督徒到另外一個地方去，那裏有一堵牆，牆邊有火在燃燒。有一個人在澆水救火，可是火勢卻越燒越旺。
基督徒又問：「這是甚麼意思呢？」
啟導答：「這火好比神的恩典在人心中不斷地工作。魔鬼雖然用盡千方百計去破壞，但卻徒勞無功，牠絕對不能勝過神豐滿無限的恩典和慈愛。」
當他們走到牆後，發現有一個手拿油瓶的人，在暗中不斷地把油澆在火中。
啟導又向基督徒解釋說：「他就是基督耶穌。主耶穌不斷地把恩典的油，傾倒在初信的人心裏，使他們能茁壯成長。信徒雖然在百般的試煉中，但主的大能和慈愛仍然和他們同在，這些工作都是撒但不能破壞的(參林後十二7~9；提後一12)。」
【審判要從神的家起首】他們又走進一間房子，只見一個人站在床邊，渾身發抖，並驚惶失措地對他們說：「我剛做了一個夢，看見天空變成漆黑一片，雷電交加，叫人不寒而慄。我抬頭向上看，只見浮雲亂舞，號角大鳴；雲彩上，坐著一個人，他身旁有數不清的在烈火中的天使。當時漫天烈焰，火光熊熊，而且還有聲音叫那些死去了的人起來接受審判；頓時磐石崩裂，墳墓洞開，死人都走出來了。他們當中有歡欣快樂，仰望穹蒼的；也有的羞慚害怕，想到山下去躲避的。而坐在雲彩上的主，打開一本書，叫世人都上前來。我恐怕這就是審判的日子了。可是我還沒有預備好，多可怕啊！不過，更可怕的是天使已把一些人提到雲裏去了，而我竟被撇下(參帖前四16~17；太廿四40~42)。」
聽完這人的話，啟導語重心長地對基督徒說：「好基督徒啊，你要把這些事謹記在心，對你往後的路途上會有助益。願保惠師常與你同在，指引你走這天路的旅程！」
在一聲珍重後，基督徒又繼續奔走天路了。
【十字架的救恩】雖然基督徒走上了一條兩邊都有救恩護牆(參賽廿六1)的路，但他身上的重擔，卻使他感到步步維艱。
不久，他來到一個立有十字架的山崗前，他看見有一個空墳在山下。他就朝十字架走去，剛走到十字架前，他身上的重擔，突然從肩上掉進空墳裏，再也找不到了。當基督徒知道自己已得著真正的釋放後，就挺起胸膛，歡喜雀躍地說：「因基督的苦難，我得以喜樂；因基督的受死，我得了生命。」然後，他抬頭仰望十字架，激動得熱淚奪眶而出。也就在這時，有三位天使走上前來對他說：「願你平安！」又說：「你的罪赦了」(可二5)。接著為他脫下了破爛的衣裳，讓他穿上了一件雪白的衣服。最後，在他的額上蓋了一個印記，又給了他一卷蓋了印的通行證，並囑咐他在路上要不時取出閱讀，還要他在到達天門時，把這卷通行證呈交給守天門的人。基督徒聽了這番話後，高興得手舞足蹈，歡歡喜喜地目送天使們離去，然後繼續趕路了。
【不夠儆醒的人們】他走了沒多遠，就來到一個低窪的地方。看見有三個帶腳鐐的人睡在路旁，他們的名字叫無知、懶惰和傲慢。
基督徒一看這情景，急忙上前喚醒他們說：「快醒醒，你們知不知道在你們睡著時，撒但的僕人已偷偷用鐵鐐鎖住了你們。你們看，這裏危機四伏，應趕快離開。如果你們願意，我一定帶你們除去這枷鎖；否則，當撒但來到後，牠必定會像咆哮的獅子一樣，把你們全都吞吃掉。」
那三個人睡眼惺忪，心不在焉地望著他。然後，無知不加思索地搖著頭說：「我看不見有甚麼危險呀！」懶惰也懶洋洋地說：「不要吵，還是讓我們多睡一會兒吧！」傲慢更是理直氣壯，他大喊說：「各人自掃門前雪，休管他人瓦上霜；這裏是否危險，與你有何相干？」說完，他們又各自倒頭大睡起來。基督徒無可奈何，只有離開。一路上，他還擔心這三人的安危，為他們不聽忠言和接受幫助而惋惜。
【有人走旁門左道】他懷著這種心情走了不太遠，突然發現有兩個人(拘泥外表和假冒為